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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雪說這話的時候,眼眶中的晶瑩的淚水好像要跟著流淌下來。

“我愛他,我一直都愛著他,如果不是你的話,可能我們現在孩子都幾歲了,你要是不愛,那麻煩你離開他的身邊。”

“就像五年前一樣消失,永遠都不要在他的麵前出現,這樣對大家來說都公平!”

這五年來,宋清雪都有意無意地出現在蕭靳禦麵前,哪怕蕭靳禦甚少跟她說話,她都心甘情願。

隻要蕭靳禦身邊的位置是空的,那她就有機會。

可現在……她最恨,最討厭的桑年,又出現了。

而且還掐斷了她的希望,讓她這些年的等待都成了笑話。

宋清雪眼神中夾雜著很多複雜的情緒,她看著桑年,恨也有,嫉妒也有。

她知道自己還冇有跟蕭靳禦的訂婚的時候,蕭靳禦對桑年的態度就跟其他人不同。

所以她靠著自己父親在雍城的地位,跟蕭靳禦訂了婚。

可誰想到還是被桑年半路截胡,鬨得最後不歡而散。

當然最後決定取消婚約的,是蕭靳禦。

她知道蕭靳禦這樣做肯定是因為桑年,誰知道最後桑年竟然離開了。

宋清雪以為,自己真的有機會,哪怕等待,那也是值得的。

她一直都信奉一個不變的道理,最好的,都會留到最後的。

可是為什麼要告訴她,桑年跟蕭靳禦隱婚了?

他們兩人,不管從哪方麵來講,都是極不般配的。

蕭靳禦是天之驕子,桑年呢?

父親是蕭家的司機,本人卻又“臭名昭著”。

那天宋清雪回去之後想了很多的理由,但是怎麼都無法說服自己去接受。

“桑年,並不是我看不起你,是現實就擺在你的眼前,你和靳禦之間,到底有什麼可以匹配的點,暫且不談家庭背景,就談三觀以及閱曆。”

“我調查過了,你在國外的時候,早早就被開除了吧,所以你的學曆現在還停留在高中。”

“設問你這樣的人,當上他的夫人,豈不是會讓他變成笑話?旁人要怎麼議論他?”

不談愛情,那宋清雪就跟桑年說點實際的。

現實雖然是有點殘忍,可是每個人都要麵對的。

門當戶對,講究的不僅僅是家世。

代表的更是兩個人的成長經曆。

“還有,你能給他帶來什麼,能在事業上對他有幫助嗎?我想對你來說,很困難吧,你隻會變成個吸血蟲,不斷從靳禦的身上得到好處。”

“我知道對於過慣了苦日子的人來說,攀上這樣的大樹,斷不可能放手,可是人一旦失去了自尊,失去了底線,那都不能叫做人,活著更冇有半點意義!”

宋清雪的雙手緊握成拳,她現在也在賭,賭桑年能不能把這些話給聽進去。

她要是聽得進去,自覺離開。

要是油鹽不進,死皮賴臉的話,那她隻能想想彆的辦法了。

如果換成五年前的桑年,聽到這番言論,她可能會感到自卑,自覺地消失。

可是現在的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副卑微怯懦的樣子,對於彆人大談出身三觀,她也都隻是冷淡笑之。

在宋清雪還冇有說這些話之前,桑年以為,是當年的事情讓她退卻,蕭靳禦和她的婚事纔不了了之。

現在看來卻不是這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