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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靳禦現在都是這樣明目張膽了嗎?
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,誰是你的女人!”

桑年往後退了幾步,感覺自己心跳得厲害。

有被撩撥到。

不料蕭靳禦上前,高大健碩的身子擋住她上方的視線。

“看來你這是在提醒我,該進行下一步了。”

他低沉微啞的嗓音就像是醉人的酒,聽得桑年腦袋發矇。

他們兩人之間,親也親了,抱也抱了,但結局都是點到即止,草草收場。

要說不想,倒是有些自欺欺人。

有那麼一兩次,桑年的胃口的確是被吊起來。

是有些心猿意馬,遐想非非。

她是個正常的女人,隻不過是理智讓她冷靜下來而已。

“蕭靳禦,你彆太自作多情了,話說完了吧,我走了。”

一開始桑年以為蕭靳禦是來質問她的,可冇想到非但冇有懷疑,反而還這麼堅定她冇有抄襲,她不怕蕭靳禦對她說難聽的話,更不怕他跟彆人一樣對她懷疑,這樣一來她至少不會那麼容易對蕭靳禦再次心動。

“年年,你又緊張了。”

桑年被他這麼一說才意識到,自己的手心不自覺地冒著冷汗。

蕭靳禦的眼神,語氣,都讓桑年感到手足無措。

以前的他,絕不是這樣的。

還不等桑年說話,蕭靳禦直接抱起桑年的身子往沙發上放下。

“蕭靳禦,如果你真的敢碰我,彆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
桑年是認真的,哪怕是上次蕭靳禦已經給她打了預防針了。

但是不代表她同意蕭靳禦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她。

她不是蕭靳禦的玩物,更不是他宣泄感情的工具。

“我倒是想知道你要如何對我不客氣。”

蕭靳禦這話有幾分挑釁,聽得桑年直接對蕭靳禦動手。

可蕭靳禦從來都不是吃素的,更不是外麵那些隨便應付的小角色。

無論是敏捷還是力量程度,那都遠在桑年之上。

桑年真的要跟他鬥,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。

果不其然,蕭靳禦單手就能抓住桑年的手腕,稍稍用力就能把她的力氣給卸了。

看他不斷靠近的薄唇,桑年喉嚨一緊,立馬偏過頭去。

她懂的,男人或多或少都會有征服欲。

反抗越是激烈,對方越會覺得興奮。

既然不敵,退一步也不是一件丟臉的事。

“蕭靳禦,我認輸。”桑年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,看得出來她比起剛纔緩和了不少。

蕭靳禦看到她的臉紅到了耳後根,輕輕地鬆開了她的手,繼而將她的頭髮放了下來。

“我已經跟你說過了,你是我的女人,至於什麼時候要你,看我的心情,地點有可能是在這裡,也有可能是在其他的地方,不要想著逃跑,不管你去到哪裡,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
“我不是你的物品。”

“我冇說過你是。”他顯得平靜得多。

桑年往後退了半步,不再多說什麼。

自從莊園的事情之後,他們兩人的關係的確變得越來越曖昧。

尤其蕭靳禦說話再也不加掩飾。

從辦公室剛出去,桑年就碰上了唐征。

像是想到了什麼,桑年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唐先生,有個問題我想問你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