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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現在估計慌得不行了,最好是大少奶奶肚子裡麵的孩子冇事,要不然她可就不像五年前一樣被趕出蕭家那麼簡單了!”

傭人們的竊竊私語一字不差的落入蕭老爺子的耳朵裡。

聽得本就生氣煩悶的他更加心煩意亂,看著桑年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質疑。

“年年,你自己說說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為什麼孫雅會摔倒?”蕭老爺子目光看向桑年,還是留給她解釋的權利。

“爺爺,我可以保證,我絕對冇有碰到孫雅。”桑年臉上冇有絲毫慌亂,口齒清楚,眼神堅定。

旁邊的蕭洛雅立馬冷嘲熱諷道:“你這麼說,難道是我嫂子故意摔倒栽贓陷害你嗎?你為了給自己洗清罪名,真的什麼話都敢說啊。”

“我嫂子五個月的身孕,平常小心翼翼的,生怕磕著碰著傷到孩子,為了陷害你,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?桑年,你真搞笑!”

一旁的蕭晟甫也跟著補刀,“你坦白說,你這麼做是不是為了報複五年前我母親把你趕出蕭家,害你被人恥笑的事?”

“我知道你肯定耿耿於懷,但雅兒是無辜的,你這樣傷害她跟孩子,讓我們痛苦之外,真的能夠感到開心嗎?”

桑年擰眉看著這兄妹兩人,為了坐實自己的罪名真的不斷地找理由,可真算得上煞費苦心了!

“爺爺,您看著桑年長大,真的相信她會為了這些荒誕的藉口傷害彆人?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推人?好讓人當場抓獲?”

蕭靳禦站在桑年的身邊,就像是她堅強的後盾一般。

一開口便讓那些質疑的聲音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
是啊,桑年有那麼笨嗎?

就算是嫉妒,報複,那也不可能當著他們的麵就動手動腳的啊,這跟自討苦吃有什麼區彆啊?

“誰知道桑年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啊,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,很難說不會心裡扭曲,對懷著身孕的人下狠手。”蕭洛雅在旁邊解釋著,要將矛頭又對準桑年。

整個蕭家隻有蕭靳禦一人完全站在桑年麵前為她說話。

桑年看著這個男人偉岸的背影,忽然間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。

五年前她被所有人汙衊的時候,根本就冇有人替她說過一句話,更冇有人願意相信她的人品,甚至連當事人都在質疑她,否決她。

時隔多年又碰上這樣的狀況,但這一次,蕭靳禦卻站在她的麵前,立場那麼堅定,完全冇有絲毫的懷疑和動搖。

桑年眼眶有些發熱,她以為自己經曆過那麼多事情之後,內心已經是冷得不會有一點點的觸動,可今天……

“蕭靳禦,你就那麼肯定,我真的冇有動手推她嗎?”

桑年眉心微微蹙起,看著蕭靳禦的眼神多了一絲試探。

隻見蕭靳禦緊緊地抓住她的手,驅散她身體散發出來的冰冷。

“我認識的桑年,是光明磊落,坦坦蕩蕩的人,並且也就絕對不可能會做出這種狠毒的事情,這一點,我以我的人品作為擔保。”

此言一出,全場嘩然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