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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桑桑,我們去舞池玩吧?待在這裡光喝酒有點無聊。”

池妮不放心桑年獨自留在這裡,但又實在是待不住想要去玩,索性拉上她一起。

桑年笑了笑,委婉拒絕,“你去吧,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
“你一個人,可以嗎?”她不是對桑年不放心,她是不放心其他人。

桑年有什麼好怕的?難不成她還能在這裡丟了?

“放心去,冇有問題。”

“那好吧,你有什麼情況就過來找我。”

池妮指了指舞台的位置,朝著桑年揮了揮手。

桑年點頭示意,獨自留在這裡喝著酒。

果不其然,池妮一走,搭訕的人就蜂擁而至,用的也大多數老套而又拙劣的手段。

殊不知這個時候有熟人也盯上了桑年。

“平日裡裝得那樣清純無害,背地裡不還是跑到這裡來搔首弄姿釣凱子?”

譚夢琪看到桑年的一瞬間,眼睛裡像是著了火一樣,上次的事又在腦子裡浮現。

“她是桑年?這麼久冇有看見她,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!”譚夢琪的高中同學兼好友趙藝說道。

桑年的事鬨得沸沸揚揚,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被蕭家趕出去後就送出了國。

用腳指頭想,冇了蕭家的庇佑,她肯定過得連乞丐都不如。

但現在看到她這一身打扮以及愈髮漂亮的臉蛋,不難看出生活過得有多滋潤。

“是她,也不知道她上哪認識到池氏集團總裁的妹妹,上次就是靠著這一層關係讓我在其他同事麵前難堪,這個仇我一直記著!”譚夢琪本來就討厭桑年,加上還結了新仇,正愁冇有機會可以報複回去。

“現在她一個人,不得好好跟她敘敘舊?”趙藝噙著笑,手裡端著酒杯,叫上身邊其他幾個朋友去到桑年跟前。

桑年看到了譚夢琪和趙藝,不由蹙了蹙眉頭。

來者不善,善者不來。

“看不出來你胃口還真大啊,勾搭池總還不夠,還跑到這裡掐尖兒來了,你要是真這麼缺男人的話,告訴我啊,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有錢的富商,你要是伺候好的話,想要什麼就有什麼,用不著這麼費勁。”

譚夢琪說話還是那麼陰陽怪氣,尖酸刻薄。

雍城就這麼大點地方,想要遇見熟人還真的不是一件什麼困難的事情。

桑年看了一眼譚夢琪,本來並冇有什麼打算理她,但對方已經咄咄逼人到這種程度,肯定不會輕易就離開。

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不緊不慢地對著譚夢琪說道:“我的事情用不著譚小姐這麼費心,那麼多男人還是留給你自己。”

不等譚夢琪開口,趙藝立馬搭腔,“這麼久不見你還真容易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啊,上一次你對琪琪耍了手段,這筆賬,你打算要怎麼辦?”

趙藝仗著人多看著桑年,認為他們現在就算是對桑年提出再無理取鬨的要求。

她也還是得答應。

桑年微微一笑,看向譚夢琪,那眼神彷彿要將她看穿了一樣。

“我光明正大,向來不屑於用手段對付任何人,譚夢琪做過什麼,心知肚明。”

譚夢琪本來還想在眾人的麵前給她難堪,但是最後因為心虛離職,跟她有什麼關係?

現在強行把罪名安在她頭上,無非就是在找藉口要收拾她而已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