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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端,小寶抱著手機裝作一副柔弱的樣子。

“好不嘛,冇有陳阿姨我真的吃不下飯,感覺整個人都冇精神了。”

小寶這撒嬌的功夫隻增不減,當初桑年還在的時候,他就一直這樣。

旁邊的蕭靳禦握緊拳頭抵在唇邊忍著笑,看著小寶在賣力地表演著。

“咳咳咳——我真的好難受,要是能見到陳阿姨,那我渾身上下的病都好了,可要是陳阿姨不在的話,其實也冇有關係……畢竟陳阿姨也,也很忙……”

小寶知道作為一個病人,說話肯定是不能太利索的,所以他一邊說話一邊咳嗽,每個字都是說得要斷氣一樣,讓人聽得心肝兒都一顫一顫的。

“小寶乖一些,安心地吃著早餐,不吃的話肚子餓怎麼辦,病好不了了,你也不能來上學了,就不能跟你的同學見麵了……”

陳若初也不能被小寶叫了就走,隻能推脫著。

“哦吼……冇有看見你我真的好不了了,我也不去學校,不要同學了……哭哭……”

小寶一哭二鬨三上吊,完全把一調皮的小孩子模樣表現得淋漓儘致。

“好好好,我過去陪你吃個早餐,你彆哭了,對你病情恢覆沒有好處。”

陳若初拗不過小寶這脾氣,但最重要的,她也還是心疼了纔會這樣。

小寶心滿意足地掛斷了電話,朝著蕭靳禦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
“你放心,要想知道她是不是媽咪的話,最便捷的方式還是看看她身上有冇有胎記。”

小寶知道陳若初對他們是一點印象都冇有,所以怎麼聊天都是白搭的。

最快捷的確認方式,當然還是要看身體的特征。

這一點,蕭靳禦目前很難辦到,但是他說不準是可以的。

“你這麼說我倒是記得,在她的背上好像是有的,隻是,你要用什麼辦法去看她?”

這種在比較**的部位,要想看見可冇有那麼容易。

更何況現在她對他們之間還是很刻意地保持距離。

“你說,我們要是不小心把她衣服弄濕了,再給她換衣服,怎麼樣?”

小寶肉呼呼的手指抵在唇邊,衝著蕭靳禦使了個眼色。

“你覺得可行?就算是讓她換衣服,我們也冇辦法在她旁邊不是?”

他們現在對她而言就是陌生人,這種親密的事情,怎麼能辦到。

“可是我是小孩子,在她旁邊應該沒關係吧?”

小寶也不太確定,他覺得是問題不大。

“就算是小孩子,也很難說。”

“先試試嘛,反正我現在還在生病,我就讓她在我房間裡麵換,我裝睡!”

小寶鬼點子一個接一個,但是說了那麼多,他不過就是想要確認陳若初的身份而已。

他又冇有惡意不是?

“既然你有了主意,那就按照你的辦法來。”

小寶重重地點了點頭,在床上醞釀情緒。

不一會兒,門鈴響了,是陳若初來了。

“你準備好,我去開門。”

蕭靳禦的情緒不由得緊張了起來。

畢竟他很少做這樣的事。

走去開門,陳若初身穿著一身休閒的衣裙,雙手放在身前。

“小寶怎麼樣了,他還是不肯吃嗎?”-